秦砚自然是信他的承诺,但如果是生病的话,他并不觉得沈乐安能够有照顾自己的本事。
思及那天他在严家时好心的提醒,秦砚还是暂时将手头的工作放下,去看看沈乐安的情况。
沈乐安的宿舍秦砚来的次数不多,开门的密码他记得,不过进去前,秦砚还是先敲了敲门。
仍旧是无人回应。
楼道的灯也灭了下去,陷入一片黑沉。
秦砚站定片刻,输了门锁密码,直接开了门。
屋内很安静,客厅上散放着几包红色的薯片,有一包被人拆开了包装,却没有吃完,倒在桌面,洒出来一部分在桌上,还有一瓶插着吸管的酸奶搁置在一旁。
餐桌上倒是空荡荡的,显而易见,没有什么做饭的痕迹,屋内的人大约是依靠这些零食当做正餐,非常的不健康。
秦砚拧了拧眉。
卧室的门半开着,也没有关。
秦砚走到门口,隐约看到床上微微凸起来的被子,站在门侧,敲了敲门,示意自己的到来。
房间内窗户未开,临近天黑,光线暗了许多,床上的人影模糊不清,里面有空气久未流通的胸闷感,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秦砚站在门口,远远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子,出声道:“沈乐安。”
余音飘荡片刻,没有回音。
秦砚将灯打开,走进卧室,随手将窗户拉开。
他侧身垂下视线,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的模样时,锋利的眉峰不自觉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