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有开灯,但借着月色也能明显分辨出来,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
被褥和枕头上都沾了淡淡的松雪之气,床上却没有见到主人的存在。
沈乐安开了灯,视野内便明亮了起来。
昨天摔在地上的手机倒是被人捡到了床头柜上,沈乐安取回,重新开机,通话里面有几个未接来电,一联网,还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一看时间,沈乐安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今天还是他上班的时间,难怪陈悦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没来,唐洛安也问了他怎么没有如约蹭课。
他挨个找理由回复,至于真实情况,沈乐安脸皮再厚,也不会说自己和人临时标记太累睡了一天,虽然没做什么,但也确实累,整个人都不想动的疲倦。
沈乐安抬起枕头,当做靠枕倚着,低着头打字发消息。
暗灰色的棉被因为他坐起来的动作滑落,搭在他的小腹上,昨天没有换睡衣,少年身上的衣服多了褶皱感,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有一层深红的印子,像是备受欺凌的证据残留。
应该是昨天不知道他身份时掐住他脖子要害用过了力度。
秦砚收回视线,敲了敲门,出声示意自己的到来。
沈乐安动作稍停,循声望去。
秦砚起得早,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此刻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