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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靠仿佛有数年之长。

秦砚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隐匿在黑暗中,似乎成了一个安静的树桩。

那不安分的松雪从来叛逆如alpha本人,不听从指挥,张牙舞爪地侵略着别人的领地。

沈乐安后背还隐隐作痛,但耳畔边陌生的呼吸存在感更加明显,他借着搀扶的手也不知道该不该放。

无声沉默了半晌,他才道:“宋姨让我给你送菜过来,我以为你生病了,顺便买了饭,没打通你电话,所以进来看看情况。”

少年说话声放轻了几分,不知是因为疼痛引起的虚弱,还是担心惊扰了黑暗中昏睡的猛兽。

秦砚勉强听清了他的话,拧眉道:“知道了。”

沈乐安抽回手,贴着墙,问他:“需要我帮你拿抑制剂上来吗?”

秦砚沉默片刻,回道:“不用。”

沈乐安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够感受到这萦绕在他身旁的信息素的异常状态,那黏糊糊的信息素分子缠在他身上,仿佛上一次临时标记的状态复苏。

……不对,应该比上一次的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门就在手边,但他能感知到激烈的分子仿佛有生命力一般,他一动,那紧密的粘合感就愈演愈烈。

秦砚说话的时候还能感觉出来他人是清醒的。

沈乐安记得他上次专程在车上的话,吸了口气,压下杂念,“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需要再注射抑制剂。”

他声音小了些,委婉道:“它们好像比上一次要活泼好动。”

这话是正儿八经的劝告,如果放在医院那样严肃的学术场合,或许是忠言相劝,但在僵持不下的私密寝居,又是另外一种南辕北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