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把塞到最里面的礼盒取了出来,这还是上一次沈乐安给的。
秦父看见了另外一包糖,问:“谁给你送的礼物?”
秦砚:“一个朋友。”
秦父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秦砚的社交圈子里能让他收礼物的没有几个,那几个也没有这样的喜好。
客厅内只有粉状散落的沙沙声和勺子搅拌时与瓷杯的清脆碰撞音,父子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气氛便自然的冷了下来。
许久,秦砚将完全融合的咖啡递到秦父跟前,出声道:“您什么时候回市里了?”
秦父:“昨天刚出差回来。”
他声音里有淡淡的疲倦感,不言苟笑时威严甚重。
秦砚:“您专程来找我,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点正事要和你谈。”秦父道。
秦砚表情严肃了几分,“您说。”
秦父:“我听军部的人说你私下找他们要了内部的资料。”
秦砚没有否认:“我和元首知会过了。”
秦砚很少动用权利做这种事情,秦父拧眉问:“你帮谁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