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也许是知道犯了错,没有反抗,细白的手腕脆弱的像是一截轻易就能折断的花枝,秦砚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一般,他比沈乐安高一些,难得能看见他有点乖顺地配合,近在咫尺的乌发都柔软的耷拉着。
秦砚另外一只手关了火,眼睛落在桌面,唇瓣半掀,“这就是你说的能够处理的好?”
字里行间是赤裸裸的嘲讽。
沈乐安自觉理亏,没有吱声。
alpha靠得近,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气,像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宽厚的胸膛起伏间几乎与他肌肤相触,沈乐安往后挪了挪小半步,试图挣了挣被人制住的手腕。
秦砚有所察觉,似也发现不妥,配合地松开了他的手。
沈乐安腕上还有刚刚没有干掉的水珠,秦砚方才的动作无意拢走一片,手心多了点湿漉的清凉。
束缚不再,恢复自由的沈乐安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的动作太过于暧昧,他脑袋有点不受控的回忆起了临时标记时的记忆。
见秦砚还专门洗了洗手,沈乐安有点无语,难不成他还嫌弃他手太脏?
他刚刚就应该趁机蹭他一身,沈乐安恶狠狠地想着。
细长柔顺的水流冲刷着灼热的掌心,仿佛洗去了刚才接触到的截然不同的细腻感触。
秦砚低眸静静看着水流涌动了数秒,而后抬手,关掉了水龙头。
他目光微转,不自觉重新落在那节细腕上,oga皮肤娇嫩,方才接触的位置有轻微泛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