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想到徐应尧冲泡的那杯咖啡和嘲讽他的话,又冷漠地把视线收了回去。
许是他之前答应的太顺利,略一对比,就轻易发现沈乐安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难怪沈乐安总是对他蹬鼻子上脸,不知感恩尊重。
想到徐应尧的比喻,秦砚眼底多了几分冷气。
晚上的医院走道有点安静,空旷的长廊有两人一前一后的鞋底与地面的碰撞声。
走到大门口外时,沈乐安看了他一眼,“你开车来了对吧?”
秦砚淡淡应了一声。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沈乐安也能看见,他瞅了眼位置,礼貌开口:“秦教官能不能顺路载我回去?”
想起来那天晚上某人冷漠无情的拒绝,沈乐安先一步拿出手机,转完款,道:“车费已转,谢谢秦师傅。”
口袋里的手机明显震了震,秦砚:“……”
沈乐安不等他说话,利落地上了车。
秦砚关上门,表情不愉道:“我不是出租车司机。”
沈乐安弯唇,道:“我知道,我转的是私家车的价格。”
秦砚蹙了蹙眉。
沈乐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开话题,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秦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