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几分不给面子,婉拒的意思很明显,宋瑜没有生气,只是想起来前几天她姐和她说的事情,问了一句:“你妈妈说你最近都没有想要认识新的朋友的想法,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秦砚敷衍道:“最近很忙。”
宋瑜道:“你易感期要到了,你妈妈也是有点担心你。”
秦砚上一次出任务回来,信息素暴动身体损伤不轻,进了几次icu,她姐被这个吓得不轻,那几个月一直极度焦虑睡不好觉,秦砚暂时退下来后,她才勉强好了一些。
秦砚无奈道:“我现在病情很稳定,正在逐渐恢复。”
宋瑜瞅了他一眼,又说:“你妈妈前不久还和林家一起吃了饭,她听林风凛说你们当时见面还挺顺利的,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两家有交情,但既然说了不合适,林家这时候还过分亲近,免不得让人误解。
秦砚不喜客套和场面话,想到之前的传言,眸色微冷,“不喜欢。”
宋瑜倒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带有主观色彩的评价,没忍住,又多嘴问了句:“我觉得乐安挺好的,你也不喜欢这种?”
宋瑜一直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过来人了,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像普通的关系,至少以她对自己外甥的了解,秦砚对乐安也不似旁人那样冷清清的。
秦砚眉心微敛,目光凝着锅里滋滋冒油的地瓜条,油泡极速膨胀而后爆开发出短暂的嗡鸣声,周而复始,而后逐渐消弭。
“他不合适。”淡漠的声音消融在腾起的油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