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看了眼时间,现在都中午十二点半了,他这一觉睡得很长。
今天午饭是粥,沈乐安家里也没有什么食物,这上面的东西都是从秦砚那里搬来的,沈乐安自诩脸皮厚,这会儿也是有点不自在。
要真说他们做了什么呢,也没到那种地步,说什么也没做,但是也没有,不上不下的感觉总觉得气氛有点怪。
沈乐安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菜,余光瞥见秦砚从容不迫的动作,又觉得自己落了下乘。
这家伙可是在那种时候都能够一本正色的说话聊天的,第二天还能正常晨练,仿佛就是一件小事,他实在不应该被固定思维带入误区,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娇情小o,都怪昨天太舒服不小心就有了莫名其妙的声音。
唉,也不对,人性如此,不该太过苛求自己,他毕竟还有想法想要把人睡到手,这种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以理解。
秦砚没有抬眸,也能感知到那道似有若无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
从开始的闪躲到此刻的坦然,也不知道眼前的小oga心里在想些什么,想法变化这么多。
半晌,秦砚忽然听见他道:“秦教官,你的信息素不是很稳定。”
沈乐安这番推断不是没有依据,毕竟亲身经历过与他信息素的交融,那样明显的波动,他能轻而易举的察觉,而且上一次他还见过他去找徐师兄看病,几个证据放在一块,也就有了推断。
秦砚抬眸,没有应声。
沈乐安放下筷子,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给你看病的医生应该会建议你找个oga伴侣,有利于你病情的恢复,你之前几次和人吃饭,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寻找合适的oga对象,但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想要应付这样的饭局,那十有八九是这些人其实是你家里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