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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下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拿抑制剂注射,打电话叫救护车,总有能够解决的其他途径,但其他的方法对于沈乐安来说,要么太痛苦,要么等待时间太久痛苦时间增长。

而且,眼下就有一个他十分满意的alpha同处一室,不过一个临时标记就能解决,效果又比其他方法要好的解决措施,为什么不能用呢?

尤其是他察觉到了对方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空气中倾入的松雪气息如一张细密的网,一点一点的铺开蚕食着醉人的酒意,他能感受到那新注入的分子紧密的律动频率,毫无遮掩地扩张自己的城池,势不可挡的气势让人心惊。

alpha的信息素与他本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砚站立在床侧,身影高大挺拔,如似一堵坚实的墙,垂着眼皮,眸中幽深的蓝调逐渐浓郁,叫人看不清内里,像蓄势待发的狼,但偏偏他足够自制克己。

oga身体格外的娇嫩,方才被他握住的地方多了一圈显眼的红痕,入目颇为唬人,像是被野兽袭虐的痕迹。

秦砚视线停留在那处,定定看了一会。

真的是老古板。

沈乐安撩起眼皮,很想骂他,但是喉口干的发哑,多说两句话都觉得涩疼。

他无意识舔了舔唇,舌尖殷红,露出一小截,干涸的唇瓣仿佛又添了新的生机。

秦砚看着他,沉默了数秒,离开房间去了客厅。

沈乐安像是一条失水过多的咸鱼,奄奄一息,他认真地反思自己为美色冲昏了头,早知道还不如赶紧让他拿抑制剂,痛上半天就过去了,哪来这么多磨磨蹭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