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开了自己这边的窗,任外边的风散掉里面的酒气,停车片刻,仍不见对方自觉下车,指腹轻点了两下方向盘,提醒道:“到了。”
酸胀尖锐的刺痛从痛觉神经蔓延,酒精似有若无的麻痹了一点感知,沈乐安意识时有时无的混沌,短短的一段路途,整个人都觉得有点浑浑噩噩的飘飘然。
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也没有感觉到车辆停下的刹那震动,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挣扎着睁开了眼。
前面的景色很黑,沈乐安人还有些不清醒,仔细看了一下旁边的楼栋,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宿舍楼下。
“麻烦秦教官了。”一出声,沈乐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这般干涩沙哑。
秦砚侧头看了他一眼,“楼栋的声控灯可能不灵敏,你动静大点会亮。”
沈乐安揉了揉额角,指腹用力压了压,低声应了一句。
开门下车时,他又看了眼车内的人,模糊间不见对方的神色,还是道了一句晚安。
秦砚合上窗前道了一句:“好好休息。”
沈乐安瞥见紧闭的车窗,没由来的想起来严灵灵对这个表哥的评价,说秦砚这人冷血无情,还格外的凶。
他没有附和这些评价,但却也心知肚明,秦砚这人距离感很强,也非常的有边界感。
真没良心。
沈乐安还以为以他们俩的交情,秦砚怎么说也可以主动帮忙送他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