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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开没听见声,见他回座,问道:“谁请得起秦上将降尊纡贵亲自安排办事啊?”

秦砚不欲多言,只道:“一个朋友。”

谢景开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咦,不会是上厕所认识的铁树开花的新朋友吧?还是说是哪个阿姨安排的相亲对象?姓林的那个?”

秦砚淡声道:“你天天不务正业就学了这些?”

“谢景开,你别找打。”方桓瑜倒了杯酒,“老徐说秦砚最近火气正旺着呢。”

谢景开顺走他的酒,洋洋自得道:“他这是心虚的表现,你等着吧,过不久他说不定就陷入爱河了,看他到时候还笑我和姜醒黏糊。”

秦砚抬手,阻止了方桓瑜给他倒酒,“我等会开车,不喝酒。”

方桓瑜:“给你找代驾?”

秦砚:“军校内不能随便进外人,太麻烦。”

谢景开给他丢了瓶饮料,道:“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他们还安排你要去那里当教官。”

秦砚接过,放在一旁,“这样不会耽误训练,而且基础训练强度也不算大。”

谢景开无言以对。

方桓瑜笑了笑:“你这个懒鬼肯定不懂。”

谢景开嘁了一声,“他一个病人,这算是过度锻炼。”

方桓瑜看了眼安静的秦砚,问道:“秦家最近和林家走的很近,阿姨好像对林风凛很满意,你这是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