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体温,367c,没有发烧,一切正常。
沈乐安放了点心,又把照片拍给严教授,让他放心。
上一次去严家时,宋姨就专门问过他分化住院时的事情以及医生当时的嘱咐,严教授还要求他把病历本也一起给他看,生怕他隐瞒病情。
临近特殊时期,严教授还给他发了消息,问问他的身体情况,沈乐安本来骗他说一切正常,结果也不知他去哪得来的消息,知道自己请了假,甚至要求他拍照留证据证明自己说的话。
沈乐安安抚完小老头,这才去开门,他的宿舍平时没有人拜访,也没啥人知道自己住这,难道是陈悦?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沈乐安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沈乐安在家的时候穿的很随性,大码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领口处很宽松,精致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秦砚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失礼的到处乱移,“宋姨让我送东西过来给你。”
沈乐安让开道,“先进来吧。”
秦砚进屋,沈乐安给他找个双新拖鞋,原本预备给沈序过来穿的,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客厅不算大,有一张沙发,购置了电视机,还有一个书架摆在一侧,上面却不是书本,而是一排整整齐齐的游戏手办小人,架上没有灰尘,隔着玻璃,能看得清里面的干净整洁,能肉眼可见主人对他们很是精心照顾。
这些小玩具秦砚在严灵灵那里也见过,她也爱收藏这些,不过是单独放在自己的书房,没有这么工整的摆放,架上桌面都有这些东西的痕迹。
“秦教官想喝什么?”沈乐安开了冰箱,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饮料和零食。
秦砚瞥见,淡声道:“白开水就可以,谢谢。”
沈乐安从厨房取了杯子洗了洗,给他倒了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