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线平直,没有半点笑意,凭白增添了疏离感和不近人情的认知。
沈乐安从他有些发红的脖颈处收回视线,把手里没有开封的水送给他,“刚好饭点,一起去食堂吃饭?”
秦砚以为他是让他帮忙拿水,他没有给人这样差遣过,拧了下眉,见他又是这样盯着自己,眉眼间似有疑惑,最后还是接过。
沈乐安抱的久,瓶身有点体肤的微热感知,秦砚手往下挪了挪。
食堂饭点人多,但秦砚在的地方,又神奇地会产生一种驱散效应,他们周围两三个空位,但其他地方又坐的满满的,沈乐安坐在秦砚对面,觉得有点好笑。
沈乐安调侃道:“你的学生很怕你,秦教官知道吗?”
秦砚不以为意:“我不关注这些。”
沈乐安笑了笑,筷子又开始扒拉出来辣椒炒土豆丝里面的红色辣椒,把一道菜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
见他目光投来,沈乐安道:“我不喜欢吃辣椒,但是喜欢它炒菜里面的味道。”
秦砚想起来那天吃饭时他从青椒里面挑选出来的瘦肉,无言以对,他没见过在外面吃饭这样挑剔的oga。
沈乐安道:“秦教官,我听杨助教说你之前体质初测分很高,后边进步也飞快,能问问你每一次跨越一个等级需要多长时间吗?”
秦砚:“我没有计算过,没有办法给你答复。”
沈乐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秦砚解释:“当时的体质测试每三个月测评一次,每次提升级别大,难以估值每一个等级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