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做出改变也是因为发现了现有的军队培养机制问题,alpha在受oga激素干扰的培养上需要从身边做起,完全的把两者分开也是不切实际的,否则容易出现隐患。”
什么隐患自然不必再次言明。
反叛军已经以oga激素作为刺激点,引诱alpha失去理性后进行道德审判和负面引导,人质救援几次失败,其中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有去反叛军充当卧底的军官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底线,彻底叛变,反手将自己内部人员连根拔起,军中计划也和盘托出,打的军队猝不及防,军心扰乱不说,险些全军覆没,如果不是秦砚只身潜入,获取了反叛军的信任,人质能否救出,还是个问题,但这件事到底也给秦砚造成了身体的伤害。
正是因为反叛军当时因为卧底暴露的事情,为了查出卧底,采取了反叛军检验忠诚的仪式,需要注入所谓的“进化剂”,这是造成秦砚身体损失的重要缘由,但军方一直没有查清这个药剂的具体来路。
对外也没提秦砚卧底一事,只简单说了救援。
秦砚并不否认改革的重要性,“元首,改变也需要循循渐进。”
这位新来的校医尚且还是个刚分化不久的oga,发情期不稳定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危险。
“选他还有一个原因。”齐鸿钧道,“他家里是做抑制剂研发的,他的最新研究方向和这个相关,涉及到了alpha的易感期和信息素暴动。”
秦砚不再多言,组织做好的决定他不会干涉,只是这份材料却没有理由出现在他这里。
齐鸿钧似是猜中他的疑惑,笑了笑,“他的信息素级别很高,应该和你很相配,你家里催你结婚,我觉得沈医生也挺合适的。”
提到这事,便不再是公事了,自从他因为信息素失控调任下来后,这样的催促没有少过。
秦砚没有接话,“您早点休息。”
这是不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