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明诚安分了,季子濯得意得就差哼起歌来。

“其实论资排辈,要告状的话,你们找五师姐也是可以的。”陆白薇笑道:“我一定会替你们做主。”

……

这下季子濯和宁明诚双双安分了。

“七师兄,你到底什么情况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无忧果王了?”

提到这个,季子濯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像个大苦瓜似的。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一不小心吃掉了一个无忧果,然后它每天晚上接近子时的时候在我身体里头爆发,爆的是它,挨打的是我,我已经一连好几个晚上挨打了。”

季子濯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抹了一把眼睛。

虽然没有真的哭,但很心酸的好吧?

“好不容易在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一群穿夜行衣的人,而这个夜行衣我也有一套,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所以我才跟上去的。

我以为我要找到同门了,我有救了,我不用每天晚上爆炸且挨打了,可谁知…”

季子濯怒而一指,指向宁明诚。

“我遇到了这么一个孽障!”

……

宁明诚黑了脸。

一群暴打他,结果他只记自己一个是吧?

他正要说话,被三师兄按住了肩膀。

“他还小,受了委屈你让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