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株见月草我已经介绍完毕,请你来回答我,它跟这里的哪一株草药相克?”

十七长老问完,只见裴洛白握笔的手一顿,在小本本上戳了一个巨大的墨点。

他低下头去翻他刚刚做的笔记,几秒钟之后抬起头来。

“师父,你刚刚只介绍了它的性状,没介绍它跟谁相克啊。”

刚夸完表哥的陈七元:???

默默在一旁看戏的叶灵泷:……

一脸期待的十七长老:我就知道!!!

十七长老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渐渐急促,然后大吼了出来。

“见月草是大寒之物,跟它相克的自然是大火之物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跟你一个字一个字讲清楚吗?”

十七长老气得冲上去,双掌拍在了裴洛白的案桌上,持续输出。

“现在!你告诉我,它跟这里的哪一株相!克!”

裴洛白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几株草药,又低下头翻了翻他的小本本,半晌之后抬起头来。

“抱歉,你昨天讲的内容我记在另一本笔记本上了,但我今天没带,我下次一定带齐全了。”

!!!

十七长老气得差点一口气没顺过去,浑身都在发抖,不停的咳嗽。

裴洛白赶紧起身将他微薄的灵力注入到十七长老的背后,帮助他顺过这一口气来。

他刚缓过来,抄起旁边的戒尺就往裴洛白身上砸。

“我教了你这么多,你光用手记,你不用脑记的吗?以后你要真的去给人看病,难不成还从头到尾的翻笔记本?人都病死了你都还找不着吧?”

气得他戒尺“啪啪啪”往裴洛白身上抽,裴洛白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他体罚,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看得窗外的陈七元和叶灵泷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