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了?头痛。”
韩列的脚已经好了大半,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走路了,他一来就看见江行云在揉着脑袋。
“恩,你怎么来了?”韩列自从在宫中住下后就经常出入江行云的宫殿。
韩列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江行云面前,“臣为陛下揉头吧。”
江行云愣愣的任由韩列揉自己的头,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韩列自从住到宫中以来对待自己似乎特别的没规矩,不对是对方从来就没有对自己真爹很规矩过。
也就是韩列幼年的时候行礼还下跪,后来他只是单膝下跪。
江行云并不是那种和在意和注视规矩的人之前自然就不觉得有什么,就像黎易之面见自己不下跪,不跪就不跪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韩列也是这样。
只是当对方多次没有遵循规矩多次接近自己后他才觉得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只是韩列按摩太阳穴的手法实在是很舒服,舒服到他都没有精力想别的,他不知道的是在韩列揉到他的太阳穴时似乎遵循着本能使用了什么能力才使他的头痛感消失。
江行云的意识慢慢的陷入沉睡中,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句话是,“你按摩的方式确实很好。”
听到他的夸赞韩列微微笑了一下。
第二天的东方明珠出现在了黎之酒楼,他的脸色很差,虽然拒绝了江行云的要求但是他还是来了。
他走进酒楼一脸杀气腾腾的做在写着解忧隔的凳子上。
黎易之看着书的头抬起来,入目的是昨天那张脸他瞬间笑起来,“东方公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