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起应答:“是。”
韩列垂眉坐着轮椅,没一会有人叫自己跟着皇帝离开,他忍不住微笑,果然和黎易之说的一样,只要自己坐着轮椅出现在宴会上就可以被皇帝注意到。
韩列因为腿伤本是不能参加宴会的,但是他执意要来韩青也就不说什么了,而他之所以坚持要来宴会上便是因为黎易之的信。
韩列被宫人推着轮椅跟在皇帝后面。
江行云走在前面用手捂住胸口,步行缓慢,才刚稳定下来的身体又出状况了。
回到宫殿后他没空管身后进来的人,命宫人点上不知名的白灰,他的身体在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稳定下来。
韩列看出了皇帝的不对,他担忧的道:“陛下,您怎么了?”
江行云睁开眼睛,平静的道:“无事,宴会上了有些吵了,到是你,腿伤很严重?”
他记得最开始派的太医过去说韩列的伤口并没有多严重,怎么还做起了轮椅。
韩列抿唇,“是没多严重,只是臣不想治。”就连黎易之开的药也没有喝。
江行云皱眉,“为何不治?”
韩列微动着表情,“许是府中大夫学艺不精,太痛了。”
江行云觉得有哪里怪怪的,韩列的神态不再和上次一样生硬反而透着隐隐的委屈,尤其是那时不时看着自己的小眼神,更觉得哪里奇怪了。
可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为自己,所以他说:“那朕赐你一个太医?”
韩列故意显露失落,“不,陛下可还记得当日所说可允臣想要的东西。”
江行云挑眉,此人果然有所图谋,“当然,你想要什么?”既然是有所想要就简单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