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唿吸格外的重,心口中传来闷痛。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用自己的钱给黎易之卖房子心情不顺于是想到自己在京城有三处房子刚好符合黎易知道的要求,他先是控制住方若然后毒哑了对方,之后就是和黎易之谎称卖了三处房子。
他以为黎易之初来乍到,据韩星和在晋城的韩奇所说,关于酒楼的很多事情都是韩熙在管,而一个哥儿就算是在管理酒楼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所以他才心安理得的欺骗对方是花了那一万两卖的。
他又怎么会知道黎易之根本就不信,还一定要知道房子的来源,现在看来对方是已经知道了房子的主人是谁。
可黎易之是怎么知道的?就他刚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韩金,你不要挑战我下的毒药威力,到处流浪不如选择一个地方长居,你好好想想你想要的真的是那样的生活吗?”
说罢黎易之就带着韩金去了管理房契的部门更改名字。
他还对韩金说:“其实我不在意房子是不是我的名字但你一开始就骗我了,所以这是教训,韩金,面对我不能撒谎。”
这是黎易之给韩金的一场教训,如果是一开始韩金就告诉他这里有自己的房产黎易之也不会建议用对方的房子开医馆和酒楼。
韩金欲哭无泪,他很伤心的失去了三个房产,好在只是京城的三处他在其他地方还有房产。
处理了医馆和酒楼的事情,他们很快就搬到了酒楼后面的四合院住。
四合院进门就是四四方方的院子,北正方是会客厅,与客厅相连的左右是两个房间,这里住了黎易之夫夫和韩瑞。
西边有两个厢房住了方若和韩金,他们两个毕竟是预定的两个店长总要单独住一个房间,东边有一个厢房和一个厨房,因为他们开了酒楼厨房就需要了,被黎易之改成了两个厢房,里面布置了两张上下床,两个房间同样可以住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