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江云起眼里,此人是仗着父皇的恩宠根本不把父皇的话听在心里。
他知道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最放肆,可许劲终究是臣。
想到出发前父皇还拉着他说的那些话江云起就更是为了父皇打包不平,也更不后悔私自把城主夫人带过来的决定。
在父皇原本的叮嘱里是要瞒着城主夫人的,可他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对方的?
许劲被如此一说并没有觉得羞愧,因为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要论关系他这个四皇子可能还比不过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孩子。
若不是陛下选择了他,他当年就不配出生。
许劲的手用力抓着椅子,“你懂什么,这些年来我与陛下虽然甚少见面但书信往来却是不少!”
江云起却是根本不听这些,他让守在外面的护卫拿了一瓶酒进来,酒内有毒药。
他说:“此行父皇让我过来是为了赐你一杯毒酒。”
将死之人无论说再多的话都是没有用的,江云起以为许劲说这么多是在和父皇攀扯关系,他又怎么会给对方机会自然是越早赐死越好。
许劲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一直是一个没有主见拿不定主意的人,就连死亡都要别人来做推手,这一生唯一一次自己下的决定就是无视兄弟们的死亡自己活了下来。
那之后他有想过陪伴兄弟们去死,可就是下一定决心,就是因为知道他的性格陛下才会和他定下那样的约定。
他一直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的人,少年时陛下问他们要什么,其他哥哥们都说惟愿常伴陛下左右,小弟安康。
到他的时候,他说不知道,还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