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总之不可能是父皇的。
“她肚子中的孩子是与人苟且而来的,奸夫是谁?”
奸夫是谁,二皇子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想从父皇的嘴中听到答案更想从父皇的答案里听出他此时是什么心情。
“自然是我那三弟。”
要问皇帝此时是什么心情,当然是讽刺的。
这个时候有宫人过来禀报,“陛下,静王殿下来了。”
二皇子的眼神冷冽,看到了了进来的静王。
皇帝则是一脸的玩味,看向刚进来的人,“你今天怎么来了。”他当然知道对方来的原因,只是如果没有这件事情静王大概不会来宫中,就连大皇兄也外出游历许多年没有回来了。
静王先是行礼然后直接跪在地上不起,“皇上,臣弟是来请罪的。”
“皇弟有何罪啊。”皇帝稳坐在龙椅上,好似完全不知道静王来的目的一样。
静王跪在地上根本不抬起头,他脸上有着痛苦,“臣,与后宫有染,陛下的丽妃有孕,肚中孩儿的父亲正是臣。”
静王连臣弟都称了,他或许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皇帝的眼神终于从玩味变成了认真。
他看着自己的三皇帝,问了江君岐一句话,“君岐,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