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便站在哪里没有动。
这个房间很大足以容纳十人而不拥挤,最中间的是一张床,床上的自然是病人,这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当然是从病人身体上发出来的。
刚进去的时候屋中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看他们摸胡子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比他们先来的大夫。
“你们可看出了什么?”
有一个威严的男人开口说话。
这就是晋城的城主,许劲,一个四五十左右的男人。
把过脉的几个大夫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们只比黎易之等人先来了几天,即使他们说没有办法救治许劲也不会放他们离开,这三年来被许劲叫进晋城的大夫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可因为没有人能够治好病床上的人这些大夫也没有一个人能离开晋城。
很快轮到了芜城来的大夫,包括黎易之都把过脉后许劲又问了一次一样的话。
前面那四人纷纷摇头,黎易之看出了些名堂却跟着前面的人一样摇头。
他的医术确实不错,但要轮实践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更别说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不同,他看出了问题所在但也不认为在场的大夫中只有自己看出了问题。
“城主大人,还容我们商量一二或许能想到法子。”有大夫开口。
对于这番话许劲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大夫托词,闻言自然是要摆摆架子。
“哼!你们最好是能想出办法,否则可要一直留在晋城直到床上的人治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