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洗完最后一个碗起身为他解释,“意思就是说你很愚蠢,笨到无可救药了。”
初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黎易之就是这么为他们解释的。
路安如今的行为处事与陆辉过去所了解到的不一样了,他感到有些悲凉又怒其不争,他很想要过去的那个路安,如果他还是和过去一样只要自己稍微展露出弱势他一定会选择自己,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都会过去的。
而现在,路安可以无视他甚至是打趣他。在任何人看来路安的一句愚蠢都是辱骂唯独在陆辉眼里是打趣,因为过去他总是这样说他愚蠢。
“路安,跟我回家,你不适合这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一个少爷开始做粗活的时候那种悲伤和心疼,路安长到这么大做过的最粗的活大概是自己穿衣服。
路安整个人停顿在哪里,“回家?有父母、心爱之人的地方才是家,现在,你看我有那一样?我现在没有家又谈何跟你回家。”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入陆辉心里,他什么时候和自己这么说过话,路安果然和过去不同了。
“你不在乎我了。”陆辉故意把话说的委屈,他不相信路安对自己无情。
本想转身的路安没有动作,他微不可查的叹气,“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
陆辉很会在路安生气的时候摆出这样的姿态,而他永远因为他这样的态度心软。
“我会洗碗是因为这是我现在的工作,我的老板需要我这样做,并且我没有任何的怨言。更何况从离开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未来的各种可能,包括现在,甚至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我最好的状态了。”
“我认为自己很幸运能在这里遇见方程,黎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