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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管理员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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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在我假笑着,在我假装感动的称呼那些叫不同叔叔为“爸爸”时,我其实还常常做梦。
我总是想着,
我的亲伢会是什么样呢?
如果是他,肯定不会把我丢下的。
白日里想得多了,夜里也时常梦见,就是看不见脸,梦里男人的脸上总笼罩一层白雾。那时现实奇妙的和过去梦里的画面融合一起,我被烟熏傻掉的脑子以为又做梦呢。
在注意到那颗和我位置一模一样的痣时,顿时心中欢兴雀跃,仿佛整个世界开始同时噼里啪啦的放烟花。
记得自己明明紧紧抓住了啊,可完全清醒时,他还是不见了。
陶兰平时不怎么和我讲话,我也不怎么和她讲话,那时算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我和她表达我的想法。
我高兴得和她说我看到我亲伢了,我说他从火场中救了我,我说我不能和她下去就,我说我要去找他。
那时我们还躲在一个小旅馆里,那年头手机还没完全流行实名制,不用证件就能入住的小旅馆也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