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这事也就司空见惯了。
在这种风气之下,看他俩如此亲密,进出几乎都在一起,丁江又过分的维护他,在出操时,工的时,放风时,完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对他感情不一般。
流言自然而言就愈演愈烈呗。
这种类似的传闻,连宋加焉都听到这么多次,那丁江呢,一定也听过更多次吧?但他一直没什么反应。
他每日里照旧守在他身边,短短时日便记住了他所有的忌口和喜好。
哪怕宋加焉从没要求过他,甚至从未提过,但他到了他身边后,便非常自觉的找活儿干,定时打扫卫生,扫地收拾杂物,小鱼缸里的鱼,床边的盆栽都是他每天喂食和浇水,勤劳得简直不像话。
他似乎喜欢和他讲话?
虽然俩人总不知道说什么,但有时宋加焉只是回应一个嗯,都能看到他口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轻微颤动。
他喜欢他,喜欢到不求回报,喜欢到身陷囹圄都觉得很开心的程度。
在后来的几次闲谈中,宋加焉了解到这个蠢小子之前其实来找过他,据他自己的讲述,他在他们总公司的门口等啊等啊等,但怎么可能等到,一个月也只有一次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而已。
就这样,他也没有觉得宋加焉如何,反而觉得都是自己的问题?这样的爱,的确让宋加焉有些无法理解。
确定保外就医的前一天晚上,在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后,他说挺好的,在里面做什么都不自由,到处都是摄像头,还是出去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