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反应,青年熟练的将他脑袋拖在自己的手臂间,转头和其他人说了几句,不到半分钟,丁江的干到皲裂的唇被一点点浸润。
“张嘴,咽”
他终于慢半拍的意识到这个人似乎在给自己喂什么东西,不是水,是很甜很甜的液体,是葡萄糖!
关于他救他的这段记忆,或许是因为丁江当时状态不佳,回忆起来的片段也是无比模糊的碎片化片段,就像是在看一台掉帧的老旧电视机,放映出来的每一帧画面都带着滋啦滋啦的雪花点。
等他拥有完整且清晰的记忆时,他已经被转移了地方,整个人半坐着一块充气垫上,有人在清理那些拦路的石头,还有人在他旁边。
“怎么样,小弟弟?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能不能听懂我说话?这是几?”
丁江的声音微弱:
“3”
“太好了,能说话就行。”
本来还想再说点别的什么,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攥着那人的一只衣袖。
——难怪他一直让他旁边。
宋加焉当时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冲锋衣,不知什么牌子,看着挺贵,被丁江攥住的部分,不仅有了褶皱,还全糊上了格格不入的污渍。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