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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在看守所时就是里面的一个格格不入的怪胎。

要知道别的犯人进了看守所都是垂头丧气,畏畏缩缩的,悔不当初的。大多数人不是想着联系外面的家人办取保候审,就是想着请律师,想着法的能少判几年就少几年,能不坐牢就不坐牢。

也只有他,进看守所后一个劲的催促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进监狱,什么时候可以进监狱。他似乎对监狱非常期待,甚至可以说非常向往?

为什么这么着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加焉心下更警惕了,但面上却并没有显示出一丝一毫,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嘴唇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也就目光里隐隐有几分审视。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男人眼底满是戒备,但说话的语气却称得上是温和至极,就像一位兄长和自己家的弟弟讲话一般。

“没事的,你尽管告诉我,是有谁威胁你吗?虽然我现在人在里面,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是”

青年的皮肤并不白,常年风吹日晒一下,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这样的肤色很正常,就是脸红时有一丝搞笑。

“我是因为仰慕您您不记得我了啊?是我啊,是我大树林县丁家村,当年您救过我的”

丁江越着急,普通话越跑调,到了最后一句是直接把乡音都暴露出来了。

“真滴,额不哄你!”

宋加焉完全不记得他说的这个地名,面上表情没有变化,看上去就像是信了他一般,交叠的长腿换了下位置。

“既然你说你要帮我,要保护我,那等下一起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