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不要吹风,夏天已经过去了,晚上夜风凉】
你看,不愧是多年的好兄弟,他甚至连他心情不好,会在哪里,会做什么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解迦宁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他到底在和自己道什么歉呢,又在一个劲的在对不起什么呢,他自己又到底在生气什么,在难过什么呢?
解迦宁在心底向自己提问,但又给不出一个确切的回答:是生气这么多年的好兄弟辜负自己的信任吗?是难过自己失去了他吗?
所在他们以后要怎样?
解迦宁无比迷茫,不知道做什么的他近乎于机械性的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直到身边的烟头堆成了小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他感觉眼睛干涩难忍,这才慢慢悠悠下了楼。
吹了半夜的凉风,再醒来果不其然感冒了,解迦宁眯着眼睛,迷迷糊糊从床头摸出手机,给管家发信息,发完便沉沉的坠入梦乡。
等再度醒来时,他大脑的眩晕感已经消退了许多,就是嗓子有点干,刚这样想着,他注意到床头早就被人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
“小少爷,您醒了。”
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从老宅分出来照顾解迦宁生活的李叔。他温声询问解迦宁的状态,以及是否吃一点东西,毕竟他一觉睡到下午了。
“现在没什么胃口,吃点粥吧。”
他声音有些哑。
等他起床洗漱完,粥也已经做好了,只喝了一口,解迦宁便放下汤匙,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开口:“上午是不是邱骏来过了,这是他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