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放这儿的吗?”
“这又是什么?这破烂东西是多少年前的垃圾了,为什么放这儿?”
“让开让开,没长眼睛吗?”
长这么大,邱骏头一次对一个人恶语相向,没眼色的故意破坏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独处,把他从头挑剔到脚,像个恶毒的炮灰,都快把人说哭了。
解迦宁也很奇怪,脾气比记忆中还要暴躁数倍,有时会护着那个青年,轻言细语的哄着对方。但有时候又会放任邱骏对那位青年的排挤和挑衅,对其视若无睹,冷眼旁观。
邱骏都还没搞清楚其中的原因,他发觉到了另一件事:解迦宁似乎也在靠近他,他默许甚至纵容着邱骏的那些早已经超过好兄弟名义的亲近举动。
是利用吗?
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种状态下,他和解迦宁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由于那天他完全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那样,所以没有提前准备,再加上之前又没和同性有过这样的行为,所以进行得不是很顺畅。
他被烦躁的解迦宁粗暴的推开。
“烦死了,自己半夜来爬床是不是也该提前做好准备啊。”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理所当然的抱怨着,“难道我要等你这样磨磨唧唧吗,我不难受吗?”
被嫌弃被斥责的邱骏非但不生气,反而自己也认为自己的确太疏忽了,尤其是看着他皱着眉头如此难受的样子,他心疼得不行,心甘情愿的主动的膝行过去,自觉的将脸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