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的确在这之前分开了。
“在我还在期待以后时,你突然给我浇了一盆冷水。那次我都已经打算出门买刀了,型号都已经看好了,我想着把你杀了,然后我再去自首”
他讲这话的语气还带着一点诙谐的幽默感,不像在讲杀人计划,很像在讲一个笑话。于是我也跟着他的话往下说:“然后呢?然后呢?”
他继续说:“然后你不是知道吗?”
那哪里记得哦,我说我忘了,他叹了口气,开始讲述那天的“后来”。
后来出门没多久,他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他看到有人推着车沿街卖山货,有拐枣和五味子,想着我可能都没吃过,就问我吃不吃。
我当时也确实没吃过这些,随口说了一句行啊,那尝尝吧,然后他就拎着一些山货,还有我喜欢吃一家糕点的甜品回来了。没有拿刀。
我:“为什么呢,是舍不得吗?”
他:“忘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他也跟着一起笑,气氛还挺融洽的,一点不像前任见面,像故友重逢。或许在不认识我们,不知道我们在讲什么的人眼里,我俩估计在讲什么有趣的笑话吧?
我俩又碰了一杯。
“分手时,你是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了,我当时可还在上头期呢,只是想着自己好歹比你大几岁,怎么也不能表现得比你这个小孩子还要放不下啊。”
后来又说了一些不太记得的闲话,他问我最近和谁啊,我还没回答呢,他说是和楼下那个吗?
——我们所在的包间在二楼,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我发现一楼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