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级就相当于一个完整的食物链,有顶层当然就有底层,我当时在班里应该算是中下吧,而桌子毫无疑问在他们班属于最底层。
有时我无意间路过他们的教室,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桌子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同桌,旁边就是垃圾桶…
我记忆中他很瘦,经常佝偻着背,长刘海盖住了大半的脸,可能和他面对面说半天话,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由于不是同一个班的,我跟他在第一年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一直到初二上学期的时候,我们才有了一点交集,
这一年,班里不少男女同学开始偷偷摸摸谈恋爱,青春懵懂的我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
刚发现时,我慌极了,担心自己真得病了,而我随手写在自己日记本上的秘密,在一次课间时分被同桌偷看了。
他是个大嘴巴,很快整个班级的同学都知道我是个喜欢同性的变态。
那段记忆真的挺难忘的,我记得很清楚,自从我性取向曝光以后,我的作业本总是不翼而飞,我的桌子上开始出现奇奇怪怪的话,就连我的老师知道之后也没有帮我。
对,就是班主任。
他在课堂上隐晦的批评同学,表面上是在告诫其他同学要洁身自好,不要把一些恶心的东西带到学校来,实际上不就是在点我吗?
班主任是一个瘦瘦的中年男性,我永远都记得他的样子,永远记得那个下午,他讲话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我抬不起头,只能埋着脑袋,脸上火烧火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