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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比我想象中弱太多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仅仅不到一年,他对我的依赖就逐渐上升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当时有多依赖我呢?上学放学都要跟我一起,我不在他身边,他就会紧张,直到看到我,他才会安心,才会松懈下来…

最严重的时候,他离了我,去人多一点的地方都会害怕,和我分开久一点,就会有严重的戒断反应。

有一次我离开一会儿,回来看到他被几个白人围着,我顾不得思考,扔下手中的购物袋,冲过去挡在他前面。

那天下午,我和谢平和五六个比我们高的高年级学长打了一架。我俩人数上吃亏,个子上也吃亏,当然没赢。

事后我和他都是鼻青脸肿的,他眼角是淤血,我身上也多了不少淤青,不过我完全没在意这些,用力吐出嘴里的血沫后,我回头看了那群人一眼,也算暗暗记住了他们的样子,事后我一定要报复回去,一定会报复过去,一定。

有时报复不一定要用暴力解决,用脑子也一样,我刚好很擅长这块。

等我在心里计划出起码三个备选方案后,看到一旁的谢平。他已经习以为常的去便利店买了一些涂涂抹抹的药。

谢平小心仔细的为我脸上手上腿上的伤口擦药,我看着他肿起来的眼睛,也顺手拆了一支软膏,也帮他涂抹。

然后他……笑了。

我们当时都伤成那样了,他居然还有功夫笑,我说他脑子是不是让人给打傻了,他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然后…我就没再问了。

当时我想着他果然是脑子被打傻了。那次后,我也用别人绝对想不到是我的办法挨个挨个报复了回去。

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二十一]

时隔好几年,我又想起这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回忆当年的事情,越觉得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