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就要结束生命了呢,直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觉。
是小林道士在我旁边。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他的手掌搭上我的肩膀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许多。
我继续举杯和家人们讲话,提到了很多很多以前的回忆,好些以前的记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已经不记得了。
我妈妈在国外生活得时间长了,更是不记得那些陈年往事,听我说到我小时候曾经被他们遗忘在加油站的事情时,她有些迷茫:“…有这回事吗?”
我说有的,我记了很久很久,一直就想听你们对我说一句抱歉,说对不起,说你们知道那时候忽略我了,知道我那时被丢在山上很害怕,知道是你们不对。
他们几个人还是很迷茫。
我并不意外,自顾自的把早就准备好的几份纸挨个挨个给他们发下去。
“你们先好好看一遍吧…”
为了防止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我道歉,我提前写好了标准的道歉范本。
大小约等于a4的信纸,我一共满满当当写了二十六张,事无巨细记载了我从小到大的每一次被冷落,每一次被忽视,一些我比较在意的重要部分还特意划线了,标明这些地方一定要读重音。
“来,对我道歉吧。”
催眠状态下,他们都已将我当做最疼爱的儿子,对我的话自然也是非常听从的,当真拿着纸张对我“道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