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根蜡烛,还是嘉父嘉母当初从现代传送过来的。
光线微弱,嘉榆看不清周围的环境都有着什么。
她看到帐篷,累得直接就倒下想睡觉了,并迷迷糊糊的对带她进来的丈夫说:
“老公,我好困,我先睡了。”
折腾了一天半夜,她已经顶不住迅猛来袭的困意了。
然而嘉榆正要完全睡着之际,一道恐怖的笑声把她吓得半醒。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担心妻子晚上怕黑睡不着,祁天凛正在拿蜡烛点燃。
他一边点一边说:
“没事,是太婆在说胡话。”
太婆?
她外婆的母亲外太婆吗?
想到外婆家确实还有两位老人自己今晚没见着,嘉榆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猫身挪出帐篷,起身问:
“外太婆在哪?也住在这间屋子里吗?”
“跟我来。”
说着,祁天凛牵过嘉榆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蜡烛,向角落里走去。
也就几步路的功夫,她看到了用草铺成的那张床上,躺着两位骨瘦如柴的看人。
嘉榆眼眸一热,满是心疼。
是啊,她怎么忘了,外婆的父母在外婆难产而死后,就得了失心疯。
她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外婆父母的失心疯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