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下半夜发生的事情,她便感觉心跳加速,脸很烫,很是尴尬。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的同床共枕,羞死她了,她都没脸见人了。

她还把那位男子踹下床,对方肯定恨死她了吧?

嘉榆感觉容儿捶她肩膀的力道一时轻一时重,不禁皱了皱眉头。

下手这么乱,这容儿怎么了?

周予靖上前,礼貌地朝嘉榆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容儿,再对嘉榆说:

“夫人,晚上就让您的侍女睡我房间吧,我去隔壁邻居家睡。”

嘉榆微笑道:

“不用了小周弟弟,那本就是你的房间。”

“而且今天雨一停,我们就走了,感谢您一家收留我们两三日,这两三日,多有打扰。”

一听说要离开了,周予靖眼底掠过一抹不舍。

发现自己竟然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周予靖挥去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回嘉榆的话:

“不打扰,我都听我奶奶说了,您相公当初给了我爷爷奶奶很多银票,我们收留夫人不过才两三日,远远达不到您相公对我们周家的恩惠。”

嘉榆看对方的眼神,有着赞赏。

很谦虚的一个年轻人。

听周阿婆提过,她这个孙子是去郡城干活的,不知道在干的什么活。

“小周,银票的事情,咱们就不谈了,你们替我夫妇保管车子,我们很感激。”

“小周,听你奶奶说,你是在郡城里找活干,做什么呢?”

周予靖神色略拘谨地瞥了容儿一眼,这才回复嘉榆的话:

“跟夫人的侍女差不多,给大户人家的少爷当书童。”

嘉榆感到惊讶,“噢,书童呀,那小周自小书应该读得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