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沉默了,还是断联了。

但玉佩还在亮着。

嘉榆没听到悔再度说话,心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机会可以和悔沟通,她怎么能错过呢。

“博士?”

“悔博士?”

“您还在吗悔博士?”

就在嘉榆感到失落的时候,悔终于愿意出声了。

他平易近人的语气,慢吞吞道:

“这事说来……话长。”

嘉榆脱口而出:

“那就长话短说。”

悔:“……”

许是没想到嘉榆不顺着自己的思路说话,悔有点措手不及。

又沉默了一会,悔再度开口,语气有些为难:

“没法短说。”

嘉榆觉得自己的耐性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快要把对方温吞的性子折磨疯了。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所有事情。

不管悔博士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她就想知道真相。

只有知道真相,她才好想办法摆脱悔和时光机的控制。

嘉榆尽量压下满心的急躁,冷静地问:

“博士,不着急,那我们就慢慢说,问题一个一个来。”

听悔博士说话的口气,像是患上了一点点阿尔茨海默病。

难道悔博士是个已经很老的老人了?

时光机这种超自然的机器,估计对星际人而言,也要花费终生时间去研发吧。

嘉榆不禁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