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堂弟起身站好,他半打趣的语气道:
“子彦,你目前仍孑然一身,那临王唐袖,朕见过此人,城府并不深,并也心系百姓,且姿色还不错,你与她同掌北临,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北临需要人坐镇,还得是他皇室中人,刚好三皇叔的儿子祁子彦守孝结束。
而且又尚未娶亲,封为北王,镇守北临,很合适。
与唐家同掌北临,这样一来,北临不会是唐家全权掌控,也有他大祁的人在,避免以后唐家翅膀硬了脱离大祁的掌控。
况且那唐袖还未成亲,如果这一桩姻缘真成了,唐家以后有了牵绊,绝对不会再动异心。
至于曾经有几次机会能当上大祁皇的世子堂弟,他很信任得过,不用担心以后把北临据为己有。
一个连皇帝宝座都不要的人,怎么会有把北临据为己有的念头。
但祁天凛没想到的是,他此话一出,不仅把他堂弟吓到了,也吓到了一众官员。
什么?
喝喜酒?
世子跟北临皇?
那北临皇不是男的吗?
让世子去娶一个……男的?
还是皇上知道世子有断袖之癖才特意这样说?
所有人这会都怀疑世子是断袖,唯独没有怀疑那北临皇是女子。
祁子彦被吓得脸色白了一层,随即尴尬地扯了扯唇角,语无伦次:
“皇、皇上,您说什么呢,那临王……应该不是……应该看不上臣弟……吧?”
要命,堂皇兄怎么会撮合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