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光从大永盛出来,一直没有消失。

现在到家了,嘉榆发现玉佩还亮着。

同时她在回家这一路上,一直在听玉佩那头的动静,大概知道了祁天凛正面临的事情。

“怪疫已经发生几天了?这期间,没有找大夫进村看过?”

玉佩那头,传来祁天凛和妇人的对话。

妇人说:“这两三天的事情,起初只有个别壮丁出现浑浑噩噩的症状,但邻里没怎么在意,以为是个人的问题。”

“但今天村子里一大片壮丁,都出现了这种症状,包括我儿子在内。”

“早上村长叫了大夫进村看了,大夫说有可能染上了怪疫,但还不确定是不是。”

“大夫开了一些药,让村子里所有的壮丁都喝上,并让患者夜里在家门口呆着别进屋,等身上的药起效了,瘟疫之气能从体内蒸发出来,外面的空气会清除掉。”

“这就是差爷你们经过村子的时候,为什么看到家家户户有壮丁出现在外面的站着。”

嘉榆停好车子,拿过玉佩和包包下车。

随后低头从外面进入别墅,一边认真听玉佩那头的祁天凛在跟别人说话。

这会,她已经大概清楚了祁天凛那边的情况。

他经过一个村子,发现这个村子的村民怪异,询问当地的一位村妇,才得知有可能村民们染上瘟疫了。

而染上瘟疫的,全是壮丁。

嘉榆正打算继续听玉佩那头的妇人说话,突然旁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大小姐,你回来了。”

嘉榆一怔,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司庭一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