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谁在算计他的感觉?
“殿下?”
元宝忙正过头,端端正正坐着,典型的小学生坐姿:“无事,太傅请继续。”
秦觉看他一眼,继续授课。
两日后,乔钰迎来休沐日。
那天清晨,乔钰命于福驾车出城,为陶正青送行。
陶正青并非一人离京,与之同行的还有发妻和一双儿女。
“你是不愿他们随你去虎头关吃苦的。”陶正青看向马车,眼中闪过一抹柔情,“但是此去虎头关,不知何时才能回京,思来想去,你还是带上他们一起了。”
乔钰附和道:“家人在身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陶正青笑着应是,随后话锋一转:“听说谨行和青榕在准备他们的终身大事,不知何时才能喝到钰弟的喜酒?”
乔钰:“那是特制的伤药,效果极佳,陶大哥一并带去吧。”
陶正青被乔钰堪称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方式逗笑,接过木匣:“多谢钰弟。”
两人相对而立,就那么说了会儿话。
离别在即,陶正青忽然开口:“钰弟,四月十五那晚,永宁县主来找你,你依稀闻见了金疮药的味道。”
乔钰一怔。
什么情况下会用到金疮药?
答案不言而喻。
不待乔钰有所反应,陶正青继续说:“钰弟,你不信你毫无觉察。”
有些话点到即止,陶正青不再多言:“走了。”
乔钰抬手摸了下耳廓,紧贴指腹的皮肤有些灼热,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放下手:“陶大哥一路顺风,到了虎头关记得给你们写信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