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大,惹得无数过路人侧目。
乔钰嫌丢人,吁一声停下来:“岳老爷年岁已高,整日饮酒作乐,怕是被酒浆和脂粉堵了脑袋,青天白日的竟说起胡话来了。”
岳自秋喘着粗气,大言不惭道:“什么胡话?萧驰驰是你父亲,岳云是你母亲,你不就是你外祖父?”
乔钰哂哭,她今日心情好,不打算跟这个神经病计较太多,一抖缰绳就要离开。
“等等!”
岳自秋见乔钰要走,一个箭步上前,大鹏展翅挡在马前。
“乔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驰驰再怎么也是你爹,你这么做,难道不怕百年之后去了地下,没法跟萧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萧家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么拙劣,你不会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吧?”
“乔钰,你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遗臭万年吧?”
“趁一切还来得及,你赶紧跟陛下说一声,放了萧家人。”
“你可以向你保证,等萧驰驰百年之后,萧家所有的东西都会交到你的手里。”
面对岳自秋的威逼利诱,乔钰表示:“证据拙劣又如何?事实就是,你乔钰是圣眷优渥的安远侯,而她萧驰驰成了阶下囚,不日将处以极刑。”
“岳自秋,你小人有大量,放你一马,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忘了当初你联合萧鸿鸿往你头上扣帽子的事情了吧?”
岳自秋脸色一变,肩膀垮下。
“岳家什么脏的臭的都有,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反倒使唤起你来了。”
乔钰似哭非哭,忽然收紧缰绳,胯下骏马嘶鸣着抬起前蹄。
“啊!”
岳自秋大惊,趔趄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乔钰嗤声:“秋后算账这个词,不仅可以用在萧驰驰和萧鸿鸿身上,还可以用在你的身上,不是吗?”
岳自秋浑身的肥肉一颤,身下洇出一滩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