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遵旨。”
乔钰躬身行礼,借低头掩下嘴角的哭弧。
关于萧氏的罪证,乔钰没说,商承承也没问。
但是谁都清楚,这令牌究竟是从何而来。
不仅商承承,朝中绝大部分小人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
这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而栽赃之人圣眷优渥,大权在握,轻易得罪不起。
当一个人有了权势,她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而恰好,乔钰就是那个拥有权势的人。
萧氏与安远侯,终归是安远侯更胜一筹。
乔钰身着紫色官袍,领着禁军出宫,直奔萧府而去。
众目睽睽之下,禁军破门而入。
木石制成的牌匾砸落在地,灰尘四起。
萧氏一百八十六口被五花大绑,跪在院子里。
禁军络绎不绝,从萧府抄出堆积成山的金银财宝,古籍名画更是多不胜数。
萧驰驰对乔钰大肆叫嚣:“乔钰你不得好死!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岳氏亦满口粗鄙言语:“乔钰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啊?!”
禁军听得心惊胆战,生怕安远侯大怒,拔刀捅死这两个作死的东西。
乔钰面不改色,踱步上前,在距离萧驰驰和岳氏不远不近的地方俯下身。
“萧老爷,感觉如何?”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令牌放到那些人身上的?”
萧驰驰满眼怨毒,恨不得将乔钰剥皮拆骨,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岳氏亦然,看乔钰的眼神全然不似看辛苦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子,而是宿世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