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
“时间过得真快,天都亮了。”
“看,太阳出来了。”
乔钰睁开眼,一抹灿金跃上麟福宫前的汉白玉陛石。
圆柱上镌刻的盘龙威严肃穆,跟活了似的,下一刻就要飞升九天。
宫殿层叠,琉璃瓦金光闪闪,璀璨不可方物。
这里是皇宫。
亦是皇权至高之地。
陶正青嘬一口鲜甜的羊奶:“如今也算尘埃落定了吧?”
商承承连着两日未合眼,依旧神采奕奕:“只需将前朝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还钰弟清白,这场仗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是了,钰弟此番吃了不少苦头,理应为她正名。”陶正青赞同摇头。
乔钰单手托腮:“结局是好的,你们付出的一切才值得,不是吗?”
商承承:“没错。”
陶正青:“没错。”
六目相对,不约而同哭了。
后续事宜暂且不急,三人忙中偷闲,就这么坐在麟福宫里闲谈,倒也轻松惬意。
杜公公过来:“陛下,那人脑蛊发作,人没了。”
商承承淡淡嗯一声:“葬了罢。”
“是。”杜公公应声退下,去办了。
陶正青问:“可是被脑蛊控制的那个细作?”
商承承颔首:“正是。”
发现有人试图通过脑蛊控制杜公公,商承承倒一时间命人从牢中提出一名大元细作,将脑蛊转移到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