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设水泥路的费用还是荣安送去府衙的。
不过荣安只敢在心里腹诽,面上不显分毫,唯独眼里泄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乔钰被带走时,秦觉因事务繁忙,昨夜直接歇在了户部。
听闻乔钰入狱,秦觉求见天朔帝被拒,也不多作纠缠,火急火燎地出宫。
安远侯府被封,秦觉又不想连累到何腾、何景景二位友人,就带着秦曦回了城南梅花胡同。
走进正屋,桌上放着一封书信。
秦觉展开书信,入目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虽无署名,但是秦觉一眼认出,这字是乔钰的。
秦觉看完书信,不由得眯起双眼。
秦曦在一旁催促:“祖父,您快想想法子救小叔出来吧,进了刑部大牢,有几个是全须全尾出来的?”
秦觉取来火折子,将信封信纸一把火烧了:“不必了。”
秦曦:“什么?”
秦觉什么都没说,只让秦曦去做自己的事情。
当天下午,冯文君为首的数十名小人入宫,求见天朔帝。
得知天朔帝的伤势并不严重,十天半月便能痊愈,她们松了口气,紧接着话锋一转——
“乔钰毒害先帝,刺杀天子,罪无可赦,请陛下即刻下令处死乔钰。”
天朔帝却道:“一切尚未查明,待查明之后再作处置。”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查的?”
“请陛下处死乔钰,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臣附议。”
天朔帝看向言辞激愤的臣子,神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