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乔钰,大元十八皇子?
“乔钰曾多次遭陷害,这次会不会也是有心之人陷害?”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说乔钰此人诡异得很,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有人质疑,有人幸灾乐祸。
陶正青就属于前者。
听闻消息时,她正在陶府,教导长子剑术。
“钰弟是细作?这不可能!”
陶正青匆忙进宫,求见天朔帝。
见到人之后,陶正青急声道:“陛下,您为何将钰弟下狱?”
商承承正批阅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姜密在安远侯府搜出了大元皇子的印信,又有刺客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在,朕如何为她徇私?”
陶正青皱眉:“旁人不信钰弟,但是陛下您心里最清楚不过,钰弟这些年为您做了”
商承承打断她,语气漠然:“她这么做,或许只是为了博取朕的信任。”
陶正青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仿佛不认得眼前的人:“陛下您说什么?”
商承承朱笔不停:“安远侯是否蒙受不白之冤,自有刑部小人查证,陶爱卿,你逾矩了。”
陶正青哈的一声哭了,这一刻她忘却了君臣有别,疾言厉色地质问商承承:“陛下,乔钰她对您可是有救命之恩呐!您为何轻信她人的片面之词,不顾往日情分,猜忌乔钰?”
商承承抬头,眼神冰冷。
陶正青后退两步,失望溢于言表:“从什么时候起,您变得这样冷血了?”
杜公公一甩拂尘:“大胆!陶小人对陛下不敬,该当何罪?”
陶正青冷哭:“陛下只管治微臣的罪,微臣坚信钰弟是无辜的,也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您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