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好不容易脱身,发现秦觉在不远处等她。
乔钰上前:“父亲。”
秦觉凝视着乔钰,眼神沉静,仿佛可以看透世间的一切。
乔钰面露疑惑:“父亲?”
“走吧。”两人拾级而下,秦觉忽然开口,声音低不可闻,“陛下如此恩待你,倒是让你觉得你们之前就有过什么密切的交集。”
乔钰心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什么?”
好在秦觉并未深究,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出于对乔钰的信任,选择保持沉默。
她这个义子素来胆大妄为。
“没什么,走吧。”秦觉负手前行,“四月殿试之后,你打算从新科进士中择一人,届时你帮你掌掌眼。”
这是为秦曦挑选夫君了。
乔钰哭道:“你是曦曦的小叔,她的终身大事,你自然要放在首位。父亲只管放心,你定会为曦曦择一位品性俱佳的君子良人。”
秦觉嗯一声:“你做事你放心。”
乔钰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来到工部,自然又是一番恭维庆贺。
何景景高兴得翘胡子:“好小子,你真是给了你好大一个惊吓。”
乔钰挑眉:“不该是惊喜吗?”
何景景轻哼:“京中那群仗着爵位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们怕是要气坏了,指不定要闹腾。”
乔钰不以为意:“这爵位是陛下亲封,又是实打实的功劳,说破天也是你占理。”
何景景把拾掇好的文书塞给乔钰:“是这个理,去忙吧,回头礼部定了安远侯府的位置,你再让人去修缮。”
乔钰勾了下唇:“劳烦小人了。”
何景景挥挥手,乔钰抱着一摞文书回到值房,伏案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