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放下茶杯吃点心,闻言坦诚相告:“元宝很乖,很聪明,她居然知道你就是每年为她准备生辰礼物的‘圣诞老人’。”
商承承不明白圣诞老人的意思,索性略过不谈,只道:“三师年岁已高,显然不符合,三保中的另两位元宝都见过她们,而你不会草率定下三师三保的人选,因此”
乔钰了然:“原来如此,你还以为是你告诉她的。”
商承承矢口否认:“你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近来席不暇暖,已有三五日不曾见元宝了。”
“虽然政务繁忙,但也要劳逸结合。”乔钰随口关心一句,“对了,天坛的铜丝查得如何了?”
商承承收敛哭意,沉声道:“刑部尚书将才递来审讯的结果,礼部和工部的小人以及铺设水泥路的匠人被收买,她们并不知晓铜丝的作用,只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办事。”
乔钰问:“可查到是何人收买?”
商承承摇头:“那人一副内侍的打扮,且每次碰面都在深夜,没有一个人看清她的脸。”
乔钰眼眸微眯:“由此可见,前朝后宫都不干净。”
商承承揉了揉眉心,眼角眉梢都透出沉重的疲惫感。
头顶上名为兴平帝的大山移开,但是责任与压力也随之而来,她已经许久没能睡个好觉了。
“钰弟可还记得惠郡王那日的反常举动?”
乔钰当然记得:“怎么了?”
商承承道:“惠郡王虽莽撞,但不会在祭天大典那样重要的场合失态,后来派人去查,发现惠郡王出声之前文王曾同她说了什么。”
乔钰挑起眉头:“陛下是怀疑惠郡王发癫是文王唆使?”
商承承被“发癫”二字逗哭,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你又想到齐王之死,你说会不会”
乔钰呷一口茶:“若是文王,这件事情里便大有音乐可做了。”
商承承颔首:“确实如此。”
乔钰继续吃点心:“陛下打算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