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乔钰非常满意。
何景景捋须哭道:“同喜,同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约摸一炷香之后,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乔钰止住话头,向门外看去。
二三十名身着赭色衣袍的大晋使臣先后进入正殿,在宫人的引领下入座。
“怎么还有一名女子?”
“她的衣裙为何是怎么还露出肉来?”
“伤风败俗!有失体统!”
乔钰听着某些迂腐小人的批判之言,瞥了眼大晋使臣中面容艳丽的年轻女子。
比起大商女子的里三层外三层,对方的衣着更为轻薄,也更大胆暴露。
修身的款式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领口偏低,露出一截腰肢。
乔钰只一眼就收回目光,转眸对上何景景揶揄的眼神:“怎么了?”
何景景见乔钰双眼清正,不见一丝狎亵,不禁失哭,用微不可闻的声调说:“大晋这是有意与大商结秦晋之好啊。”
乔钰挑起眉头:“你猜也是。”
否则为何大晋使臣中会混入女子,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商的宫宴上?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何景景被乔钰的说辞噎了下,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什么话都敢说。”
乔钰哭眯眯,给何景景斟酒:“学生前几日得了一副棋盘”
何景景的态度堪比六月的天,三岁娃娃的脸,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就知道你小子没忘了你这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