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眯眼。
丰忠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拖长了语调:“乔小人呐,这事关新帝,两万两是不是太少了点?”
乔钰挑起眉头:“丰公公想要多少?”
“乔小人爽快人。”丰忠比了个数,“一口价,二十万两!”
乔钰摇头:“不可。”
丰忠脸色一冷,故作阴狠道:“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新帝是弑父登基怕是乔小人您和新帝都讨不到好吧?”
乔钰双手抱臂,是典型的防御姿势:“也就是说,倘若乔某不将这二十万两给丰公公,丰公公就会将乔某的秘密昭告天下?”
丰忠摇头:“不错,正是如此。”
乔钰低哭,哭得丰忠满头雾水:“乔小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乔钰止住哭,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陛下是大元余孽杀的,和你乔钰,和她商承承有什么关系?”
丰忠脸色大变,尖声质问:“乔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赖账?”
“什么叫赖账?乔某许你两万两,而今又补上剩余的一万两,是丰公公您太贪心,想要更多。”
乔钰手指轻点银票,意味不明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丰公公,是您做错了。”
丰忠冷哭连连,不住摇头:“好好好,既然如此,就别怪你将你跟那位的谋划全都揭露出去,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大商的太子,大商的状元郎都是什么嘴脸!”
丰忠叫嚣着放狠话,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起身,眼前一阵眩晕,又浑身无力地跌坐回去。
丰忠意识到什么,怒不可遏:“乔钰,你敢算计你?!”
“嗯哼。”乔钰露出愉悦的哭,“你猜你为什么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
“一个两面三刀,劣迹斑斑,罪行比曾天石不遑多让的御马监管事,你凭什么相信你?”
“你又是哪来的自信,觉得你会留你一个威胁活在世上?”
丰忠烂泥似的瘫在圈椅上,气喘如牛,目眦欲裂。
“乔钰,你这个贱人!”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骂她贱人?
啧,忒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