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陛下与太子之间存在诸多嫌隙,但是太子对陛下的孺慕之心从未变过。
陛下仓促驾崩,无疑给了太子沉痛一击。
丧父之痛当前,太子欲死欲生,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站出来主持大局。
储君忠孝仁义,实乃大商之福啊!
“有人给御马喂了可使牲畜癫狂的药,御马才会发疯,将父皇甩下马背,后又”太子不忍再说,“禁军在御马监小管事,曾天石的住处搜出一包药粉,正是致使父皇坠马的罪魁祸首。”
何腾眼神一厉:“可问出那小管事背后是何人指使?”
“早在禁军赶到之前,曾天石便吞银自杀。”百官惊呼,怒而叱骂,太子又话锋一转,“好在她留下一封信,在信中道出了幕后主使。”
“是何人?”
“可是大元余孽?”
浓浓夜色中,太子长身玉立。
她逆着光,一阵风拂过,灯影摇曳,晃得她神情莫测,难辨喜怒。
太子道:“是阮皇贵妃余氏。”
“什么?”
“陛下最是宠爱皇贵妃,皇贵妃为何想不开,联合她人做那弑君之事?”
“孤也很疑惑,所以派人审问余氏。”太子言辞间难掩憎恶,“余氏对她收买曾天石,害父皇坠马一事供认不讳,且亲口承认,害得父皇无药可医的剧毒也是她下的。”
有小人愤而拂袖,怒斥道:“毒妇!简直荒唐!”
其她人亦有同感。
“这太荒谬了,皇贵妃放着荣华富贵不要,为何给陛下下毒?”
“你这想秃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贵妃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