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首战战兢兢应是,折返回寝殿内。
太子又看向偏殿:“皇贵妃那边先派人严加看守,等她脱离危险再说。”
一条条命令传达下去,几名皇子看着太医院院首对太子毕恭毕敬,禁军副统领对太子无有不从,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兴平帝重伤,性命垂危。
太子身为储君,是最有资格掌管大局的。
殿内,太医全力医治兴平帝。
殿外,禁军奉命捉拿百余名宫人,严刑审问。
暮日西斜,转眼过去两个时辰。
一盆接一盆送出来的血水送出来,明眼人都知道,兴平帝的情况不太妙。
乔钰混在人群中,听周围人窃窃私语。
“若是陛下有个好歹,这下一任皇帝”
“东宫已立,太子德行兼备,仁厚爱民,自然是太子登基。”
“可是近年来陛下和太子嫌隙颇深,万一她属意的人选并非太子”
“噤声!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
“哎呀,甭管那么多了,反正咱们站中立,就算急的也是几位皇子的拥趸。”
乔钰看向商承承,后者恰好回头,四目相对。
乔钰微不可查地摇头。
商承承移开眼,声音沙哑:“诸位先回吧,这里有孤守着。”
其她几位皇子不甘离去,纷纷表示也要守在这里。
商承承由着她们,眼角眉梢难掩疲惫:“待父皇的情况稳定下来,孤会派人通知诸位。”
“是,微臣告退。”